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管理科學的大師:伯法(Elwood Spencer Buffa)

  欄目主編:劉文瑞教授 本期主要撰稿人:蒲曉曄

  在管理學的發展史上,管理科學(Management Science)是一個充滿爭議的辭彙。但是,就伯法(Elwood Spencer Buffa)在管理科學上的貢獻而言,人們幾乎沒有任何異議。不管怎樣評價管理科學,伯法在其中都具有無可置疑的地位。管理科學學派又被稱為數量學派,是把數理方法用於管理的典範。管理學教科書上常常見到的量本利分析模型,按照約束條件區分決策的確定型、風險型、非確定型和博弈型,在計畫和控制中使用關鍵線路法和計畫評審法等網路技術,對生產過程進行系統分析和設計,甚至具體到庫存管理和廠址選擇等等,都屬於這一學派。這些現今的經理人員耳熟能詳的管理技術方法,有的是伯法首創,有的是伯法對別人的發明進行了全面總結和系統闡釋。凡是在管理中有數理模型和資料分析的地方,幾乎都留下了伯法的身影。正是在他的不懈努力下,管理科學才一步一個腳印地走到了今天。

  運籌學:管理科學的淵源

  劉文瑞

  運籌學/管理科學的萌芽,來自於人們對數學的敬仰。從上古開始,人類就在苦苦探索著“數位化生存”的道路。中國古代的八卦,實際上就是來自於當時的數學。中國傳統中對三、五、九等數字的迷信,“九五之尊”的至高無上等等,就反映了人類對數學的一種崇拜。西方也不乏用數學來解釋世界的探索者。到了近代,這種對數學的推崇發展到高峰。17世紀的笛卡爾認為,世界上的一切客觀存在都可以用數學描繪出來,包括人腦的思維活動也可以用數學加以解釋。牛頓對數學和力學的貢獻,運動定律和萬有引力定律的發現,進一步使人們對世界的數學性確信無疑。馬克思確信世界的數學性和數學的完美性,據拉法格回憶,馬克思曾斷言道:一門科學,當它只有能夠用數學方法表達的時候,它才是完美的。

  運籌學/管理科學萌芽已久。有人認為,西元前212年,敘拉古請阿基米德設計的用以打破羅馬人海上封鎖的計畫,就可以看做是運籌學的開端。在中國,也有不少人認為,戰國李冰父子在四川修建的都江堰,就是古代的系統工程。但是,多數人認為,由於數學手段的局限性,特別是過去一直缺乏對不確定的模糊概念進行數學求解的方法,加之沒有大型計算工具,所以,到19世紀為止,運籌學尚未能誕生。

  管理學界公認的運籌學初創時間,幾乎同科學管理運動同時。1909年,丹麥數學家厄朗(A. K. Erlang),幫助電話公司解決了哥本哈根街道上的電話線繼線問題,發表論文《機率論與電話會話》,成為創立現代排隊論概念的先驅。1924年,貝爾實驗室的道奇、羅敏、蕭華德創造了統計抽樣表,用於取樣核對總和質量控制,這是機率論用於管理的先聲,但當時並未被人們所接受。到1928年,貝爾實驗室的另一成員弗萊(T. C. Fry),出版了《概率及其工程應用》,對排隊論的統計基礎理論做出了貢獻。在這一方面成果較多的要數費雪(R.A. Fisher),他在1925年集中研究統計理論,提出了X平方測驗、貝氏統計、抽樣理論、試驗設計等一系列統計方法。另外,1916年,英國的蘭徹斯特(F. W. Lanchester)曾提出過軍事行為中雙方人力、火力數量與戰爭結果關係的計算公式,這是現代軍事運籌最早提出的戰爭模型。同年,美國的愛迪生(Thomas A. Edison)也曾設計過一個海軍作戰程式,分析了商船在海戰中走Z形路線的優缺點。但是,在當時的社會環境條件下,無論是在軍事方面,還是在工商企業的管理方面,都對這些成果不屑一顧。數學方法和管理實踐,在當時並未能夠結合起來。

  運籌學/管理科學的真正誕生並投入實際應用,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。英國人在戰爭中最早採用運籌方法。當時,為了對付德國的空襲,解決英倫三島的防空協同作戰問題,英國成立了第一批運籌學小組(Operational Research,本意為作戰研究,至今中國台港澳地區還把這一名詞翻譯為“作業研究”,大陸翻譯為“運籌學”)。最有名的一個小組是由雷達的發明者、物理學家、諾貝爾獎獲得者布萊克特(P. M. S. Blackett)領導的。這個小組的成員,包括三位生理學家,兩位數量物理學家,一位天文物理學家,一位軍官,一位大地測量學家,一位普通物理學家,兩位數學家。他們成功地解決了倫敦的防空問題。美國也很快發現了運籌學的潛力,國防研究委員會主席科南特(James B. Conant)和參謀長聯席會議新武器裝備委員會主席布希(Vannevar Bush),在美國海軍和第八轟炸機司令部建立了運籌學小組,進行護航和反潛作戰、轟炸德國、轟炸日本的方案設計,並取得了相應成果。

  二戰期間的盟軍,運用數學方法解決作戰問題,幾乎到了著迷的程度。最有名的一次,就是轟炸魯爾水壩。這是一次號稱“不可能的使命”,卻通過精確的數學計算實現了輝煌的戰績。魯爾是德國工業區,三座大水壩提供著當地的電力資源和生活用水,盟軍想對此施展摧毀性打擊卻無從下手。因為那些鋼骨水泥壩身太牢固了,而且德國人設置了兩道防雷網,水面魚雷攻擊連門兒都沒有,只有空中轟炸才是惟一的方法。但按照數學方法計算,轟炸需要在空中密集投擲上百顆30噸重的超級炸彈,而且其中要有炸彈恰好落在庫容一側的壩基處起爆,才有可能摧毀水壩。當時英軍最大最先進的蘭卡斯特轟炸機,載彈量不過10噸。要靠它來炸掉大壩,有點像寄希望於用爆竹定向爆破大樓。所以,德國人堅信,大壩是不可摧毀的。但英國人不信這個邪,他們憑藉數學工具,找到了摧毀大壩的方法。科學家巴恩斯 沃利斯(Barnes Wallis)運用一架1935年劍橋大學製造的微分分析儀(Differential Analyzer),實際上就是早期的電腦,經過嚴密計算,找出了令人神往的解決方案。說簡單點,這個方案的具體要求是:蘭卡斯特轟炸機保持370公里的穩定飛行速度,在垂直距水面18米的高度,水平距壩面90米的地點,準確投出特製的炸彈。這種特製炸彈也很有意思,它的外形是橢圓的,重4噸,投放前在炸彈架上要以每分鐘500轉的速度旋轉起來,然後憑藉飛機速度賦予的慣性在水面上打水漂,以跳彈的方式躲過防雷網,第一次跳躍確定位置和力道,第二次跳躍必須落到兩道防雷網中間,第三次跳躍形成優美的入水角度,靠自身的旋轉在水下9米深處的大壩支撐點炸出大洞,然後靠強大的水壓摧毀壩身。數學方法對魯爾水壩轟炸方案的設計,幾乎印證了一句名言:“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!”英軍徹底摧毀德國魯爾工業區的輝煌戰果,反過來又極大地增進了人們在管理活動中運用數學方法的熱忱。

  戰後,運籌學並未隨著戰爭的結束而消失,美國軍方在戰爭中嘗到了運籌學的甜頭,在陸軍中成立了運籌處,在海軍中成立了運籌評價小組,在新組建的戰略空軍中成立了運籌分析科。 更重要的是, 運籌學很快被推廣到了非軍事領域,一家私人諮詢公司—亞瑟D利特爾公司首先把運籌學推廣於工商企業,相當多的公司開始應用運籌分析,形成了運籌學用於管理的第一個高潮。1952年,美國成立了運籌學協會並創辦了《運籌學》雜誌,標誌著運籌學在社會上的普及。

  隨著運籌學的普及,運籌理論研究也在向縱深發展。1944年,馮紐曼(J. von Neumann)與摩根斯坦(O. Morgenstern)的《對策論與經濟行為》一書出版,標誌著系統化與公理化的對策論分支的形成,為決策分析中的效用函數奠定了公理基礎。1946年,紐曼又在電腦上類比中子連鎖反應研究隨機現象問題,命名為蒙特卡羅法(Monte-Carlo)。1947年,丹齊格(G. B. Dantzig)創立了線性規劃求解的單純形法,使線性規劃得以迅速推廣。對運籌學的理論研究,美國人把它稱之為“管理科學”(Management Science)。1953年,美國成立了管理科學學會,並創辦了《管理科學》雜誌,其基本內容是關於運籌學的理論研究。

  就在這一背景下,伯法出現了。他從生產管理入手,把管理科學的研究向前推進了一大步。伯法以前的運籌學研究,基本上是具體數學方法的孤軍奮進,缺乏整體的、綜合的概括。伯法則以宏觀的整體性和系統性眼光,對運籌學在生產管理中的運用進行了全方位探討。如果說,管理科學是龐雜的管理學家族中的一個分支學派,那麼,從伯法開始,這個學派正式誕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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轉載《再別康橋》 賞析

《再別康橋》賞析
作者: 徐志摩


輕輕的我走了,
正如我輕輕的來;
我輕輕的招手,
作別西天的雲彩。

那河畔的金柳,
是夕陽中的新娘;
波光裡的豔影,
在我的心頭蕩漾。

軟泥上的青荇,
油油的在水底招搖;
在康河的柔波裡,
我甘心做一條水草!

那榆蔭下的一潭,
不是清泉,
是天上虹;

陳琳 古詩《飲馬長城窟行》漫談

飲馬長城窟,水寒傷馬骨。
往謂長城吏,慎莫稽留太原卒﹗
官作自有程,舉筑諧汝聲﹗
男兒寧當格鬥死,何能怫郁(ㄈㄨˊ ㄩˋ)筑長城。

長城何連連,連連三千里。
邊城多健少,內舍多寡婦。

作書與內舍,便嫁莫留住。
善待新姑嫜,時時念我故夫子﹗

報書往邊地,君今出語一何鄙﹖
身在禍難中,何為稽留他家子﹖
生男慎莫舉,生女哺用脯。
君獨不見長城下,死人骸骨相撐拄。
結髮行事君,慊慊心意關。
明知邊地苦,賤妾何能久自全﹖

語譯
  第一層(1—8句),寫築城役卒與長城吏的對話:
  讓馬飲水,只得到那長城下山石間的泉眼,那裡的水是那麼的冰冷,都冷傷透及馬骨頭裡。
  一位築城役卒跑去對監修長城的官吏懇求說:你們千萬不要長時間的滯留我們這些來自太原的役卒啊!

白居易的《花非花》究竟是什麽意思

花非花,霧非霧。夜半來,天明去。來如春夢不多時,去似朝雲無覓處。這首唐代著名詩人白居易的《花非花》在五十多年前我讀書的時候就已經於音樂課中學過,至今還沒忘記它的旋律。不過對於詞句的意思卻是不甚了了。最近我著迷台詩宋詞的學習,上網查這首詩的翻譯,發現有多家不同的解讀,詩人的《花非花》到底想說什麼呢?感到十分有趣,特將結果整理與同好分享。
白居易詩不僅以語言淺近著稱,其意境亦多顯露,但這首《花非花》卻句式奇特,且通篇取譬,十分含蓄,甚至迷離,堪稱是中國文學史上最早的朦朧詩的代表,在白詩中確乎是一個特例。因此對於這首詩到底想表達甚麼,充滿好奇。詩取前三字爲題,近乎“無題”。首二句應讀作“花——非花,霧——非霧”,先就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。“非花”、“非霧”均系否定,卻包含一個不言而喻的前提:似花、似霧。因此可以說,這是兩個靈巧的比喻。語意雙關,富有朦朧美是這首小詞的最大特點。霧、春夢、朝雲,這幾個意象都是朦朧、飄渺的,意象之間又故意省略了銜接,顯出較大的跳躍性,文字空靈,精煉,使人咀嚼不盡,顯示了詩人不凡的藝術功力。但是,從“夜半來,天明去”的敘寫,可知這裏取喻於花與霧,在於比方所詠之物的短暫易逝,難持長久。如果單看“夜半來,天明去”,頗使讀者疑心是在說夢。但從下句“來如春夢”四字,可見又不然了。“夢”原來也是一比。這裏“來”、“去”二字,在音情上有承上啓下作用,由此生發出兩個新鮮比喻。“夜半來”者春夢也,春夢雖美卻短暫,於是引出一問:“來如春夢幾多時?”“天明”見者朝霞也,雲霞雖美卻易幻滅,於是引出一歎:“去似朝雲無覓處”。
  有人主張這首詞通篇都是隱語,主題當是詠官妓。當時各級官府都有一定數目的官妓,供那些官僚們驅使。首句“花非花”是說官妓的容顏如花,但又並非真花。次句“霧非霧”中“霧”字是雙關。借“霧”為“婺”。“婺女”即女宿星。因官妓女性,上應女宿,但又並非雲霧之霧。
“夜半來,天明去”既是詠星,也是說人。語意雙關,而主要是說人。唐宋時代旅客招妓女伴宿,都是夜半才來,黎明即去。因此,她來的時間不多,旅客宛如做了一個春夢。她去了之後,就像清晨的雲,消散得無影無蹤。官妓不同于一般的妓女,更不同于正式的妻子,她們與官僚之間互為依存,但關係又不便十分密切,只能以夜來明去為限,可謂會短別長。元稹有一首詩《夢昔時》,記他在夢中重會一個女子,有句云:“夜半初得處,天明臨去時。”…